
Kuala Lumpur is a beautiful city with lots of big old trees. I like the city a lot except for its’ outdated model of suburban development. It is a city based on automobile with the growing sprawl of suburban communities. Taipei is blessed by her density and limited space which used to be considered a drawback, and now a great model for urban living. Now, this is our strength to develop pedestrian friendly alley culture and MTR/public transportation system. One really doesn’t need a car in Taipei. In KL, car is a necessity. If you don’t have a car, you cannot go anywhere. People are so used to air-conditioner here that they prefer the air-conditioned mall to the park.
M and I decided to have a picnic at the park. What a beautiful way to spend the last day of my stay in KL, a picnic in the park with Petronas twin towers as the backdrop.
Month: December 2011
Two books I am reading this holiday
《生意人.悅日人.漣漪人 》新書分享活動
上市日期:2011年12月 正式上市
購買地點:肯夢AVEDA全省各直營門市(www.canmeng.com)
活動介紹:
2012/01/31前,到朱先生部落格www.pingchu.com的《生意人.悅日人.漣漪人》新書分享活動頁面下,以留言方式留下此書影響您最深的一段話,並簡單說明理由,即有機會與朱先生在Nonzero非零餐廳共進晚餐。
獲選者將在2012/02/10由朱先生選出後於部落格公布。歡迎一同來分享您的心得!
我的名字叫Cemedas_by 徐璐(台灣好基金會執行長)
徐璐,現任台灣好基金會執行長,是肯夢悅日人獎第四屆的得獎人。
因為有了她,台灣的美好得以被更多人發現。
她有個美麗的原住民名字–Cemedas,象徵著日出破曉後的第一道光芒,
這個名字,就如同她現在所致力於完成的任務一樣,用很多的耐心及愛心,讓台灣隱藏的美好,一一地走出黑夜狀態,迎向第一道曙光。
下面是徐璐早期的文章—我的名字叫Cemedas,
閱讀後您將會發現,這位時代新女性細膩的思維、充滿情感的文筆,讓人感動不已。
我的名字叫Cemedas
記者:徐璐
一個遙遠而模糊的記憶中,在一個遙遠的山谷裡,那是34年前,曾 有一位既幹練又如慈母般的女頭目,為我戴上的是象徵著極榮耀的華 麗頭飾。有獸牙、豬牙鑲在上面,還有一套有華麗刺繡和銀飾的服裝 。我聽不懂她為我戴上頭飾時所說的話,族人簡單的翻譯,我記得大 致的意思是「如今,我把妳當做我們親愛的孩子,從今以後,妳要常 常回來看我們,和我們唱唱歌、跳跳舞」。
「來吧!我們來唱祖先的歌謠,一唱再唱,多美好,不要忘記今天的歌聲和歡笑,讓祖先的故事,永遠流傳」──林廣財
為我冠上一個花環吧!
「啊!徐璐小姐,今天我們把『Cemedas』這個名字給了妳。這個 名字的意思是太陽要出來時的第一道光芒。希望這樣一個名字,能使 妳和我們一樣,從此都會受到祖靈的保佑,一切平安。」
漢名叫張振明的Kuliu老師,一位充滿智慧、在部落備受族人敬重 的長老;在幾個頭目及族人、長老都在場的一個聚會中,述說了為我 取這個名字的過程。「我想過了小米Va.u,但我們這裡的小米不夠好 ,我也想過Liavaous,不過,這是我們的兄弟胡德夫母親的名字…… ,所以……不好意思……算了……」
Cemedas是排灣族的名字。排灣原名Pawan,指的是在那大武山的最 高處,祖先的聖地。族人相信人會死去,但靈魂卻會去Pawan與祖先 在一起,永久存在宇宙之間。在排灣族的Milling’an(米靈岸:指神 話故事、傳說)中,他們相信自己的祖先是百步蛇,也有傳說,他們 的祖先是立柱後二個太陽卵所孵出的一男一女。對他們而言,他們相 信人的一生都操縱於太陽的造物者和大自然的手中。當原住民部落賜 給你一個名字,代表的是一種接納、一種認同。而我被賜予的排灣族 名字能和太陽有關,那又是一種我承擔不起的榮耀了。於是,在台東 大武山下的嘉蘭村,經由胡德夫和巴奈的牽引,我在莫拉克風災後走 入這個部落,如今,我有了一個名字,叫「Cemedas」。在2010年的初冬。
「為我冠上一個花環吧!於是,我就能和你們一起唱歌、一起跳舞 」,在一個部落的動土儀式之前,我向Kuliu老師說,因為在一個遙 遠而模糊的記憶中,在一個遙遠的山谷裡,那是34年前,曾有一位既 幹練又如慈母般的女頭目,對我說過類似的話。她為我戴上的是象徵 著極榮耀的華麗頭飾。有獸牙、豬牙鑲在上面,還有一套有華麗刺繡和銀飾的服裝。我聽不懂她為我戴上頭飾時所說的話,族人簡單的翻 譯,我記得大致的意思是「如今,我把妳當做我們親愛的孩子,從今 以後,妳要常常回來看我們,和我們唱唱歌、跳跳舞」。
部落裡被帶走的小孩
那是1976年,只有20歲的我,大學二年級,參加了唯一的一個社團 「山地服務社」,我不記得我們這一小組一共有多少人,4人、6人? 我只記得那是一個非常炎熱的夏天,天空是帶著烈焰的藍,刺到我們 幾乎都睜不開雙眼。我們從台北坐了很久的火車,再坐上貨車,再走 了一段山路,終於到了一個幾乎是由石頭和檳榔樹所堆砌出來的小村落。這個部落從外表看起來是貧瘠的,滿眼望去,都是黃土和灰灰的 石頭。但是,每株大樹都以著它自己的生命,長成各種奇特的形狀, 再抬頭往上看時,碧藍無盡的天空和悠然而過的白雲。特別是四周陡 峭的高山,帶著無言而威的綠,讓人不由地起了敬畏。這個小部落也 因而有了一種與外隔絕的神祕力量。「我們部落裡是有巫師的」,接 我們上山的人說。
我的眼睛輪廓深邃,20歲的年紀,在追逐陽光的青春中把皮膚曬得 黝黑,在大樹下處理蕃薯、拔菜葉的一群部落婦女中,有一個人拉著 我的手,笑瞇瞇地看著我說:「妳 一定是從我們部落裡被帶走的小孩啦!」我開始每天看著部落裡年輕的女孩,即使是愛麗絲夢遊仙境, 碰到的也是兔子、渡渡鳥、紅心皇后,而我卻在一個完全生,幾乎 說著不同語言的神祕村落,看到一雙雙好像自己的眼睛,這真是一件 很魔幻的經驗。還好,對於「不是親生的」這件事,我在約8、9歲時 ,就在家裡自導自演地鬧過一場「我不是親生的」悲情演出,那時左 鄰右舍、同班同學都有幾個「不是親生的」故事,聽起來很悲壯。有 一天,我就在家裡進門的牆上,寫了「我不是親生的!我走了」,但 沒多久,我的家人就在家附近的一家麵包店前,找到了在蛋糕櫃前, 眼睛瞪得發直的我。日漸長大後,我也終於知道那輪廓深邃的雙眼完 全來自父親。
當年,我們「服務」了什麼,我一點都不知道,只記得在一個學校 操場,有著盪鞦韆,那是我們「服務」小朋友、和小朋友玩遊戲的地 方。我們帶他們玩救國團的遊戲,小朋友都很害羞,但熟了之後,他 們反而拉起害羞的我們,帶我們唱歌、跳舞。在土?部落的日子,每到了傍晚及晚上,老人家及媽媽們在自家門口或聚在某人家門口輕輕地吟唱,偶爾也有穿透山林的呼喊。有一次,我們跟著三、四 個略為盛裝的部落年輕人和老人家,到好幾個家裡,一家一家地聽著 青年人唱歌,少女們坐在家人的身邊,不太說話,但屋子裡的其他人 會半吟唱,半說話地進行他們的交談。這些吟唱的聲音,在空曠的山 裡,屋內、屋外迴繞著。我的土(土反)記憶,即使在往後的日子曾逐漸褪色,但,這些吟唱的歌聲卻一直深植在我的心裡,迴旋不止。
女頭目的牽引
34年來,我這個被稱為「從部落被帶走的小孩」,並沒有「常常回 去」,正確的說,一次都沒有。台北的一切,使得那個遙遠的部落被 封存在記憶的一個小角落。參加「山地服務社」這件事,在我們回到學校後,就被多數同學嚴厲的反省,「是我們服務他們,還是他們服務我們」……我的「山地服務」也就此畫下句點,許多記憶,也開始變得模糊。但是在1999年,當我在一張叫「黑暗之心」的專輯裡,聽 到屏東瑪家鄉佳義村頭目之子林廣財唱出排灣語的「來甦」古調時, 我全身像被電擊一樣,在這首我聽不懂的歌聲中,有幾句吟唱和旋律 ,我竟然是如此的熟悉。那個遠方的山谷,那些老人家的吟唱,那些 記憶,片段片段的回來了。去年,有一天,我無意中發現了一張泛黃 的老照片,照片上,那個戴著頭飾、穿華麗服飾的「我」從冬天封存 的洞穴中甦醒了。當年在那群山上的小孩中,一個只有9歲,有著一 雙水汪汪大眼睛,一直視我如姐姐的「翠芳」也在那陣子連絡上我。 我才知道當年我們「長途跋涉」而去的那個部落,正是台東縣達仁鄉 ,一個比嘉蘭村更深山的排灣族部落──土?。
34年後,2011年的3月,我回到台東的土?部落,一眼就認 出了當年我們花了
最多時間「服務」小朋友的那個操場,這是土?部落幾乎唯一沒變的景物。當年
的女頭目已逝,因為排灣族是長 嗣制,所以接替她位置的是她的長女,也是現在的女頭目,當她看到 我手上的照片,驚訝的幾乎說不出話來。她立即進到房內,在一櫥櫃的傳統服飾中,找到了當年她母親親手為我穿戴的頭飾和衣服。我在 她的屋內,看到了掛在牆上的一幅照片,我看著照片,知道就是這位 當年把我當成自己孩子的女頭目,為我的生命中,牽引了我與原住民 的一條線。
胡德夫的憤怒
在林廣財的排灣古調「來甦」喚醒了我幾乎沉睡的山谷記憶之前。 有一個聲音,一直引領著我,走向其他的山谷,並從女頭目為我繫上 的第一條線,一路編織成我內心中的一條籐蔓。這個聲音就是被我們稱做Kimbo的胡德夫的歌聲。當胡德夫在1970年初期開始在哥倫比亞大使館的咖啡館和1973年在國際學舍的第一場公開演唱會,第一次唱出他的卑南古調「美麗的稻穗」時,震驚了台北的藝文界。這是台北第一次聽到了來自他們完全陌生的山谷裡的歌聲,被政府稱做「山地人」的歌聲,全場起立為他鼓掌。1977年,我第一次聽到了他的「美麗的稻穗」,眼淚當場一發不可收拾,我模糊地想起了那聳峻的高山 。當原住民少女雛妓事件發生後,胡德夫和婦運先鋒李元貞等許多關懷原住民的人,從陰暗潮溼的小房間裡,抱出了一個又一個子宮都已潰爛、幾乎奄奄一息的原住民小女孩,「她們都是才12歲、13歲的孩 子啊!」胡德夫唱出了「大武山美麗的媽媽」,用歌聲撫慰這些少女。
由於這些事件,在我其實仍然懵懂的青春歲月裡,胡德夫引領我的 ,已超越了山谷裡最美麗的聲音。他更像一個良心,開始讓我看到、 聽到、一個又一個原住民在社會底層被踩踏的不成人形的故事。也因 為這些不成人形的同胞的血淚,胡德夫憤怒了。特別是在1984年海山煤礦事件發生後,74人慘遭活埋,其中72人是阿美族的原住民礦工。他放棄了原來可以像當年和他一起出道的萬沙浪一樣,在電視台、在 民謠專輯可以名利雙收的事業。
講著講著,淚水會從眼角流下的胡德夫,走上了街頭。他成了台灣 第一個為原住民爭取權益的「台灣原住民權利促進會」會長。走上街 頭的胡德夫,失去了名利,並經歷過長達10幾年一段外人難以想像的 落魄與潦倒。當他痛苦到了極盡時,曾把炸藥綁在自己的身上,本來 答應為他點燃引信的朋友,抱著他痛哭、求他「活下來吧」。這位朋友後來在一個石頭上刻了「原住民」三個字,送給他。是的,「原住民」這三個字,是胡德夫用他的黃金歲月爭取來的,它取代了帶有歧 視的「山地人」之稱呼。而我,在胡德夫及那個年代許許多多良心的 感召下,我也更深入走入台灣的許多角落,並再度走入部落。這是跟 隨著胡德夫的一條原住民之路。(上)

